吕西安·费弗尔
要将一部尚未杀青的手稿整理出版绝非易事。虽然其中一部分已交给打字员处理,显然这部分书稿经过作者最后的润色,已准备付梓,但承担这项任务时我还是顾虑重重。然而,本书得以问世所带来的喜悦已足以抵消那些顾虑。尽管该书有些残缺,但仍不失为一部扛鼎之作。
马克·布洛赫和我一样,一直希望能将自己的史学思想梳理成书。我时常不无遗憾地想到,在我们尚有时间的那些日子里,本该互相合作,为年轻的历史学家写一部像朗格罗瓦和瑟诺博斯那样的《历史研究法导论》,但那会是一部新的“导论”,将体现一种与前辈迥然不同的史学思想,它将是我们这一代历史学家的宣言书。可惜,已经太晚了!然而,当战争使布洛赫无法从事正常研究时,他却孤军奋战力图实现我俩反复探讨过的这个计划。
“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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