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兹华斯(Wordsworth)的一首十四行里有这么一句话:
We speak the tongue that Shakespeare spoke
我们用着莎士比亚所用过的文字
卡莱尔(Carlyle),在他的《英雄与英雄崇拜)(Hero and HeroWorship)一部书的《莎士比亚》一章之内,也说过同样的话。一个伟大的文学家,他可以作得他这国家、民族的喉舌——好像“言为心声”那样。
近代的这种例子,如同托尔斯泰、杜思退益夫斯基、屠格涅甫、柴霍甫那个“四人合唱队”,代表了过渡时代的俄国文化;显克微支代表了波兰;易卜生与般生代表了挪威。诗歌上的这种例子,如同荷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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