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文学便是“地方色彩”的文学。这地方色彩之内包括有方言、风俗、人种、宗教、社会组织等等项目。
粤讴,近来中央研究院所搜集的吴歌:这些便是以前的方言文学的例子。新文学内,也有刘半农先生的《瓦釜集》,杨晦先生的戏剧,一个运用江阴的土白来作诗,一个运用旧京的土白来作剧本,都有相当的成绩。
在“开尔忒文艺复兴”运动之内,有一件事情,颇为值得我们新文学上的人的注意,领悟。沁孤(Synge),那个最富于地方色彩的戏剧家,他在先原是侨寓于巴黎的一个顶间之内,作着谈论当代的“象征运动”的文章;那时候,沁孤是沁孤,爱尔兰是爱尔兰,彼此是毫不相关。是夏芝(Yeats)遇到了他,劝动了他,回去爱尔兰居住。于是,沁孤便由最时髦,最开化的巴黎,一易而至最落伍,最乡野的亚朗群岛(Aran Islands)去住,住了三年。在这三年之内,他用目不停息的观察,用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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