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〇年六月九日的清晨,我同梅先生到了北京,住在李铁拐斜街远东饭店。那天晚上,晚风透进了纱窗,把一天的暑气都吹散了,使我们恢复了旅途的疲劳,感到头目清明。我们两个人对坐在沙发上,沏了一壶东鸿记的茉莉双薰慢慢地喝着。
梅先生说:“姬兄,巧得很,五十六年以前,我就出生在这条街上。”我问他是哪一家,他说:“就在对面,只隔开三五间门面,明天我指给你看。”说完这句话,他端着茶杯,就默默地堕入在童年生活的回忆里了。
我说:“梅先生,你在艺术上奋斗了四十年,很应该写一部书,详细地记载下来,留给下一代、二代……的戏剧工作者,作一个参考的资料。”
梅先生说:“我是个笨拙的学艺者,没有充分的天才,全凭苦学。我的学艺过程,与一般艺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我不知道取巧,我也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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