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孽海波澜》
一九五一年的一月,梅先生从北京回到上海。他离开上海好久了,这次回来又正赶上春节,亲友间免不了有一番往返的酬酢;因此我们谈话的机会不多,直到正月初四的晚上,大家才在冯幼伟先生家里聚餐。在座一共八个人,跟梅先生认识在四十年以上的有冯幼伟、吴震修、李释戡、许伯明四位老先生;三十年以上的有张豂子先生、我跟弟弟源来三个人。这许多老友欢聚一堂,梅先生那天愉快极了。饭后,经这些老朋友帮着他回忆的结果,梅先生就把他在翊文社第一次演唱时装新戏的过程,很翔实地一口气说了几个钟点。忙得我弟兄二人,手不停挥地跟着写,真有点应接不暇呢。
“一九一三年我从上海回来以后,”梅先生说,“就有了点新的理解。觉得我们唱的老戏,都是取材于古代的史实,虽然有些戏的内容是有教育意义的,观众看了,也能多少起一点作用。可是,如果直接采取现代的时事,编成新剧,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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