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怎样排新戏
“我初次由沪返京以后,开始有了排新戏的企图。过了半年,对付着排出了一出《孽海波澜》。等到二次打上海回去,就更深切地了解了戏剧前途的趋势是跟着观众的需要和时代而变化的。我不愿意还是站在这个旧的圈子里边不动,再受它的拘束。我要走向新的道路上去寻求发展。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大胆的尝试,可是我已经下了决心放手去做,它的成功与失败,就都不成为我那时脑子里所要考虑的问题了。
“从民国四年的四月到民国五年的九月,我都搭在双庆社,一面排演了各种形式的新戏,一面又演出了好几出昆曲戏。可以说是我在业务上一个最紧张的时期。让我先把这许多演出的戏,按着服装上的差异,分成四类来讲,比较可以清楚一点。
“第一类仍旧是穿老戏服装的新戏,如《牢狱鸳鸯》;第二类是穿时装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