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与荷兰革命、17世纪英国革命一样,是使资产阶级成为世界主宰的这一长期社会、经济演变过程完成的标志。
这个当今人所共知的真理是由资产阶级最觉悟的理论家从19世纪开始宣告的。为了从历史角度论证《宪章》,基佐曾指出,法国社会和英国社会的主要特点在于:在人民和贵族之间存在一个强大的资产阶级。它的思想逐渐明确,并建立了一个新社会的框架。1789年革命便是对这种新社会的确认。其后的托克维尔及泰纳也赞同这种观点。托克维尔曾以“一种宗教的恐怖”谈道:“这场不可抗拒的革命多少个世纪以来突破重重阻碍向前发展。今天,人们仍然看到它在自己造成的废墟中前进。”泰纳勾画出资产阶级在社会地位方面缓慢地上升,这最终使它对不平等状况不能忍受。但是,尽管这些历史学家确信资产阶级的诞生和发展首先归功于流动财富、商业以及后来的工业企业的产生和发展,他们却从未注重具体研究大革命的经济根源和从事这场革命的社会各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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