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各家之文,有必须知者二事:
第一须洁。文之光彩自洁而生。譬犹镜为尘蔽,光自不明;文杂芜秽,亦必黯淡,其理一也。欲求文洁,宜先谋句劲。造句从稳字入手,力屏浮滥漂滑,由稳定再加锤炼,则自然可得劲句。句劲文洁,光彩自彰。试观蔡中郎、班孟坚之文几无一句不劲,而亦几无一篇无光。潘安仁下笔虽轻,但仅免滞重,绝不漂滑;陆士衡长篇虽多,但劲句相承,不嫌繁冗,斯并知尚洁之义者也。
第二须整。整者层次清楚、段落分明之谓,非专指对偶而言也,汉魏之文对偶与后人不同,如《圣主得贤臣颂》、《解嘲》、《答客难》等篇,并非字句皆对,但其文非不整齐。即近代之文,无论何派何体亦未有次序零乱而可成家者,此贵整之义也。
然学为文章固须从洁净整齐入手,而非谓毕此二事即克臻佳境也,即如造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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