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所传《周易》,有异文,有异解。隋陆德明《经典释文》列举《子夏传》及汉魏注解者十五家,两晋南朝四十一家。唐李鼎祚《周易集解》,以虞翻为主,并及其他,也有与《释文》不同的。我曾据《释文》、《集解》所录,及宋明清以至今人所说,编《周易校释》。校者,校其异同;释者,明其异同之故,定其是非,间下己见,不取旧说。共列二百条,作为《周易通义》附录。因为《通义》只能说正解,不能列举旧说,辨析是非,以免繁琐,但异文异说既多,不加辨析,难免令人疑惑,故有《校释》之作。今重加修订,删其繁芜,有不必列举的便不举,如:舆或作车,舆车同义,古多混用,不必说。蒙的“童蒙求我”,有作“来求我”的。《易》文尚简,“来”字实多余。乾九三“夕惕若。厉,无咎”,汉代多读作“夕惕若厉”,句读有异,可以不论。清惠栋作“夕惕若夤”,增夤字,引《说文》夤字下引《易》为证。段玉裁、王引之已指出夤字之误。贞兆词,有的本子或多或少,在刘向校书时,用各种本子校对过,已有这种现象。如果对理解卦爻辞意义没什么关系,可以不论。但如离九三,王弼本有“凶”字,而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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