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娄德(J. A. Froude)撰
诸位先生——今晚我来讲的题目是历史科学。我恐怕它是一个很干燥的题目,而且把科学和历史两个名词连在一起。就似乎有点不伦不类。就好像我们谈及声音的颜色,或“三头统治”的经度一样。如果我们眼前最普通的事实有时还真相不明,争论不决,我们怎能谈到久已过去而且只见于书本的事实的科学呢?我常常觉得历史就好像小孩子的缀字片一样,我们可以用来拼成任何我们所喜欢的字。我们只须挑出一些我们所要的字母,照我们的意思去排列,那些非我们所需的,就搁置不提了。
我要极力把事情弄得有条有理,极力不使你们厌烦,但我怕两样都做不到。可是,首先我有几句话。涉及一位史学界的名人,他的名字是和这种历史的看法有关的。他的夭折给我们以这样突袭的悲哀。你们当中或者有许多还记起勃克尔先生的音容,当不久以前他站在这里的时候,他演讲了一小时以上,不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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