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十八年一月间,董彦堂先生以他手写上石的《新获卜辞写本后记》寄来广州本所。所中同人看了大高兴,以为彦堂这次发掘虽然依旧是继续十七年夏之调查,不居于发掘的本身,然而若干考古学的基本问题,已在这试验的发掘中列出。例如,河道与殷墟的问题,甲骨之地下情形由于冲势,商代历法之设想,卜辞工具之举例,一个字体之“发生式”的演化等,虽说都只是提出来的问题,不是答案,然在这样试验的发掘中正只重在取得问题,持此等之试验以作结论,转是荒唐。殷代刻文虽在国维君手中有那么大的成绩,而对待殷墟之整个,这还算是第一次。于是在广州的几位本所同人,要有所贡献于彦堂。我也感于他的新获卜辞第三五八“代 ”及第二七七“令周侯”之两块,引起许多感想,写给彦堂一封信,要为这后记写一跋语;而本所北迁,终未得写。中间中央研究院聘李济之先生为本所考古组主任,于十八年春将殷墟开始为系统的发掘,于是在中国境内近代的考古学,藉这工作在本所中由李、董两先生创业。两季工作之结果,已经引起国际学术界的注意,到现在已全不用我来颂赞。惟旧时感于彦堂之后记而想到的两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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