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例地进了房将帽子向桌上一放,颓然向睡椅上一躺,举起了失神的眼光,向那已经脱落了石灰的灰黄班驳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张画像凝视着。同时,照例的,这画像已经为时间剥蚀所剩下的黯淡的颜色和模糊的轮廓,渐渐地现出一个人影。然而,反常的,这天真烂漫的少女已变了华贵雍容的少妇;并且,这影子和他愈离愈远,渐渐地由模糊而消灭了。他立刻闭上他的眼睛,不容许他的要流的热泪掉下来。这壁上的画像虽然暂时被他的一层薄薄的眼皮阻隔着,不再映入他的脑膜,但是刚才的经过却像电影般很清楚地在他的脑中开映:
振声领他走进陈设华美的会客室的门,灵芬早已笑吟吟地站在那里相待。
“可不用我介绍了,你们两位老朋友。”振声笑着说。
“……”他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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