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这是告诉我们人生最大的苦闷,便是生命的短促,生活的贫乏和忧患生涯的过多。要是懂得自然界一切的状态,人类思想的表现,和美底见解,我们又何致于较量世谛,追求于“人相”与“我相”之中呢?
我们知道人类生活之向上,端赖环境的改善,而改善环境,便是科学艺术的工作,庭园学即是从这个意义上出发的。但我们研究中国造园史,就看出历代帝王及贵族阶级,多把庭园装饰,作为个人享乐的私有物,而一般士大夫又把它看作吟咏写意的资料,社会更视造园是小技,艺人是匠人,不足以入于文人大雅之“艺林”,因此要寻一个庭园专家的记载,殊不易得。比较能将庭园的作法,叙述稍为具体的,莫如沈复在《闲情记趣》中说:
若夫园亭楼阁,套室回廊,叠石成山,栽花取势,又在大中见小,小中见大,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或散或露,或浅或深,不仅在周回曲折四字,又不在地广石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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