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民穷财匮,百孔千疮之中国,而欲谈民众精神上之享乐,毋乃昧于时势,盲于需要,倒持轻重,忽于缓急,徒费词乎?实则公园与人生之作用,直接间接之关系綦大,为人类群众生活,不可缺少之设施也。
窃尝考之,《周礼》所载,文王之囿,方七十里,与民同乐,殆即我国公园之嚆矢。隋唐而后,庭苑园囿,多为皇家私人所有,庶民不敢与焉。历代士绅,虽亦有草堂精舍,山房别墅之小筑,究属个人之享乐,局部之设施,而且多偏重于建筑方面。所可稽者,一六九〇年日尔皮翁氏(Gerbllon)及一七六三年埃的来氏(Attiret)之笔记,谓我国于一七二年时之花园,已重楼叠阁,奥玄深邃,几于园中有园,蜂窝簇立。至一千八百〇六年,毁于兵燹者甚多,其布置更复杂,且错综无定式,欧洲今日之风致式公园,盖为我国为之先导也。惜乎至于今日,谈及我国公园,益不讲求,一般人仍视为特殊阶级之安乐乡,社会流行之娱乐场,其内在之作用如何,多置不论,名实混淆,等量齐观,似无关于国计民生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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