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印度和美国,我都曾教过许多瑜伽课程,但我必须承认,身为一个印度人,我却非常高兴教英国学生。”
我在伦敦授课时,班上的学生会心地笑着,没有任何政治干扰,也不会妨碍修习瑜伽的平静。
印度现在对我是一个神圣的回忆。1936年9月,我在英国实现了16个月前的承诺— 要再次来到伦敦演讲。
英国人很容易就能够接受永恒的瑜伽讯息。新闻记者和摄影师挤满了我在格洛斯维诺(Grosvenor)的公寓。9月29日,英国国家宗教评议会在怀特菲尔德公理会教堂(Whitefield’s Congregational Church)举办了一场会议,在那里,我针对“人类联谊的信仰如何拯救文明”这一重要议题发表了一场演说。在卡克思顿大厅8点钟开始的那场演讲极其成功,接连两个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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