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达活不下去了,他这一世业力的寿命已经到期了。”
一天早上,当我打坐入定时,这些无情的字眼进入我内在的意识里。加入僧团后不久,我去了出生地戈勒克浦尔,并看望了哥哥阿南达。他突然病倒在床,我深情地看护着他。
这个沉重的宣告使我充满了悲痛。我再也无法忍受在戈勒克浦尔继续待下去,眼睁睁地看着哥哥离去了。在亲戚不谅解的批评声中,我坐上了最早可以离开印度的船。它沿着缅甸经过中国海,驶向日本。我在神户上岸,只停留了几天。我的心情实在太沉重了,无心观光。
在返航到印度的途中,船停靠在上海。随船的密斯拉(Misra)医生带着我到几家古董店去,我为圣尤地斯瓦尔、家人和朋友们选购不同的礼物。我买了一个大型的竹雕,打算送给阿南达。当中国店员把竹制纪念品交给我的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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