觏尝著易论十三篇,援辅嗣之注以解义,盖急乎天下国家之用,毫析幽微,所未暇也。世有治易根于刘牧者,其说日不同。因购牧所为易图五十五,首观之则甚复重,假令其说之善,犹不出乎河图、洛书、八卦三者之内,彼五十二皆疣赘也。而况力穿凿以从傀异,考之破碎,鲜可信用。大惧诖误学子,坏隳世教,乃删其图,而存之者三焉:所谓河图也、洛书也、八卦也。于其序解之中,撮举而是正之。诸所触类,亦复详说,成六论,庶乎人事修而王道明也。其小得失,不足喜愠者,不尽纠割。别有一本,黄黎献为之序者,颇增多诞谩,自郐以下,可无讥焉。牧又注易,所以为新意者,合牵象数而已,其余则攘辅嗣之指而改其辞,将不攻自破矣。先代诸儒,各自为家,好同恶异,有甚寇雠,吾岂斯人之徒哉?忧伤后学,不得已焉耳。
论一
或问:“刘氏之说,河图、洛书同出于伏羲之世,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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