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政变以后,我对于“新学”的兴趣不仅毫未降低,反而更为浓厚了。除继续阅读新的报刊外,并开始读《天演论》之类的著作。《天演论》所宣扬的“物竞天择”、“优胜劣败”等思想,深刻地刺激了我们当时不少的知识分子,它好似替我们敲起了警钟,使我们惊怵于亡国的危险,不得不奋起图存。当然,《天演论》用生物界的进化原理来解释社会现象,是完全错误的,所以它的这种思想后来被帝国主义利用和发展,作为侵略弱小民族的理论根据。可是,在二十世纪初年的中国,《天演论》的思想,的确曾起过一时的积极作用。某一种思想在不同的历史条件下,会发生不同的作用,对于这一点,研究历史的人是不可不加以注意的。
1900年和1901年,我在本县县城的一家大地主家里教书。1902年,我又到威远继续求学。这时,新民丛报》、《新小说》等都已出版,我非常爱读它们。在当时,读书人总是要参加科举考试的。我虽然对科举考试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也不得不去参加。不过这时的考试办法已经有些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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