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五年元旦早五十一度,夜五十四度,晴阴半。辰初起,整理衣饰。辰正,率僚属在大厅向阙行朝贺礼。礼毕,更衣受贺良久。茶食后,与兰亭久谈。巳正,内眷妆饰既毕,在中厅设案,望空行礼。相庆后,坐谈良久。饭后,督仆从清捡衣服极久。夜饭后,兰亭来,谈极久。子正睡。
初二日早四十四度,夜五十一度,大雪。辰初二刻起,清捡书籍、文具。茶食后,剃头。清捡文具、纸张及公私文件极久。饭后,在上房久坐。兰亭来,久谈。申初,偕内人、仲妹率儿女至兰亭之妹李柏门家坐极久,酉初三刻归。鬆生先往英国,下楼送之,立谈片刻。夜饭后,与内人、仲妹久谈,清捡裁料。小睡片刻。亥正,偕兰亭、蓴斋、眉叔赴勒立色宫,谒见伯理玺天德。子初,同至德里色朴斯家赴茶会。即此间讲格致之学者,凿空苏爱斯新河,分欧罗巴、亚细亚洲与阿非利加洲为二者也,立谈极久。子正归,入上房一坐。丑正睡。
初三日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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