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学问到了现在,都有他应循的轨道。这种轨道并不是学术界上的无理的权威,强迫人家去服从的;而是这数十百年来许多学者苦心孤诣地推求出来,凡是有理性用的人去研究这项学问时不容得不遵从。我们生在此际,应该永远想着:这个时代是一个怎么样的时代?我们研究的学问有怎么大的范围?我们向那里寻材料?我们整理学问的材料应当用怎么样的方法?能够这样,我们自然可以在前人的工作之外开出无数条的新道路,不至拘守前法,不能进步。
语言学和历史学在中国发端甚早,中国所有的学问比较成绩最丰富的也应推这两样,但为历史上种种势力所缚,经历了二千余年还不曾打好一个坚实的基础。我们生当现在既没有功利的成见,知道一切学问,不都是致用的。又打破了崇拜偶像的陋习,不愿把自己的理性屈伏于前人的权威之下,所以我们正可承受了现代研究学问的最适当的方法,来开辟这些方面的新世界。语言历史学也正和其他的自学科学同目的同手段,所差只是一个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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