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之夏夷犯广州御史某请开矿助饷议者或惜其说之不行鼒以为国用之不足非银少也恃银以为用之弊也拟上谏开矿封事其略曰今之筹国用者在于重农桑而已矣重农桑必先贵粟帛贵粟帛必先禁淫侈淫侈禁而后商贾之利微商贾之利微而后耕织之人众耕织之人众而后粟帛之所出多粟帛之所出多而后银价贱银价贱而后泉货之源通议者迂之鼒惟邱甲刑书规于叔向井田世禄非诸兰陵夫束修之往来莫亲侨(八十)洙泗之绍述莫过孟荀而犹分茅而设蕝也如是况鼒童土下士而欲奋一人之舌信天下之心其亦傎矣顾以人之不信吾说而吾遂无以自信则是暧姝濡需之学重以突梯挈楹之情易传曰中心疑者其辞枝失其守者其辞屈鼒窃恧焉因就前说罄其辨条其法为务本论上下篇以守弈者举棋之戒且以备遒人木铎之徇焉
务本论罄辨篇第一
徐鼒
或问于鼒曰国家二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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