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尝以陈(真谛)、奘(玄奘)、净(义净)、藏(西藏)四译《观所缘释论》互勘,又以《疏》(护法)会《论》消文,章句义解,异同毕见。大抵陈译与藏译,论文与注疏,体势相类,惟奘译独殊。夫奘译之异於陈译,犹可以新、旧传本不一相解,其异於藏译,亦可以慧(安慧)、护(护法)学系各别为言。至於从净译注疏中剔出本论,奘译仍与之异,时代未悬远也,学说应相承也,何以至此,诚有费思索者。今姑设假定之说,逐次论之。
一者,奘净两家所用原本未尝有异也,而奘师翻译修辞改之。
此一假定,盖以奘译文辞通畅为净译所不及。以译例格之,净近於直译,奘则近於意译。由是以言,两译虽有文质繁简之殊,核实相当,其原本犹无害为一类。今从论文取例证之,颇有符者:
(一)净译第一颂:「设许为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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