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鲁小俊(1976－)，男，江苏东台人，武汉大学文学院博士生，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新闻与文化传播学院讲师，主要从事明清文学研究。
[摘 要]十八卷本《中国文学编年史》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中国文学编年著作。该书的总体特点可以由随机抽取的两个时间点——康熙四十三年甲申(1704)和嘉庆元年丙辰(1796)——窥知一二。
[关键词]《中国文学编年史》；文学史；抽样分析
[中图分类号]1206.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1－881X(2007)02－0194－06
陈文新教授主编的十八卷本《中国文学编年史》(以下简称《编年史》)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的中国文学编年著作。本文抽取《清前中期卷》的两个时间点：康熙四十三年甲申(1704)和嘉庆元年丙辰(1796)，对其所收史实、所取作家、文献使用等作简要分析，以便读者藉此了解《编年史》的总体特点。
一、史实收录情况
1704年收录史实73条。其中作家交游及行踪9条：朱彝尊、冯念祖、胡期真、沈翼游洞庭；吴焯招顾嗣立、张远、洪昇、王丹林、吴陈琰、项溶、顾之珽等集青萝书屋；纪炅访王企埥；王源与康乃心定交；翁照与沈德潜定交；章大来与方苞、朱师晦等相切靡为古学；王心敬赴湖北经襄城，与刘青霞兄弟诸人结盟；张云翼、曹寅分别邀请洪异至松江、江宁，演出《长生殿》；朱彝尊游江宁。作家仕宦功名10条：王九龄擢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查慎行人直内廷，奉旨分辑《佩文韵府》；查慎行授编修；黄叔琳晋翰林院侍讲；李振裕转礼部尚书；宋永清任凤山县知县；王士稹自刑部罢官归里；严虞悖解京职归里；卢见曾补博士弟子员；彭端淑入萃龙山紫云寺读书。作家生卒22条：张云锦生；汪沆生；张宗楠生；陈黄中生；张潧生；彭遵泗生；彭鹏卒；唐甄卒；田雯卒；吴雯卒；杨雍建卒；洪昇卒；阎若璩卒；尤侗卒；韩菼卒；颜元卒；钮琇卒；邵长蘅卒；李楠卒；岳端卒；吴震方卒；田需卒。作品创作及刊刻32条：蒲松龄《日用俗字》成书；裘琏著《豫归稿》；张英《文端集》成书；周篆始修《蜀汉书》；颜元自抄《存人编》；陈元龙有《环召集五》；吴震方《晚树楼诗稿》成书；顾嗣立作四十生日《自述诗》三首；蒲松龄作诗纪流民；徐基自识《十峰集》；裘琏著《剡溪吟》；赵执信作《海沤小谱》；顾嗣立自序《寒厅诗话》；戴名世刊行《自订时文全集》；吕熊《
女仙外史》已成；顾嗣立有《梧语轩集》；江日异《台湾外纪》成书；蒲松龄、张笃庆、成永健、顾彩等作诗纪灾年民生；王士稹《蚕尾续集》成书；郑元庆《湖录》成书；彭定求有《南昀诗稿》；查慎行有《直庐集》；张榕端《兰樵归田稿》乃其本年致仕归里以后所作；冷士嵋《江泠阁集》刻成；朱彝尊《明诗综》刻成；汪森编《粤西诗载》刊行；钱良择编《唐音审体》刊行；杜诏、杜庭珠同编《中晚唐诗叩弹集》刊行；唐之凤《天香阁集》刊行；储雄文《浮青水榭诗》刊行；何焯撰、徐锺华等评《何屺瞻稿》刊行；裘君弘《西江诗话》刊行。
1796年收录史实99条，其中与文学相关的重大事件4条：高宗禅位于仁宗；会试；仁宗御太和殿传胪；毕沅督剿白莲教。作家交游及行踪19条：张问陶、张问安、吴锡麒等集会；屈秉筠招集女史12人宴于蕴玉楼；张问陶生日集会；包世臣游芜湖，受知于程世淳；吴锡麒招法式善、赵怀玉、桂馥、洪亮吉、伊秉绶、何道生、张问陶集澄怀园看荷；张问陶、洪亮吉、伊秉绶、戴敦元、法式善等集赵怀玉寓斋为桂馥、刘大观饯行；阮元初见吴文溥诗，定为浙中诗士之冠；张问陶得袁枚手书，答诗代柬；温汝适、张问陶、赵怀玉等集会；张问陶、赵怀玉、温汝能、方体、伊秉绶、温汝适、洪亮吉等集于卷施阁；洪亮吉招吴锡麒、戴殿泗、戴敦元、伊秉绶、方体、赵怀玉、刘锡五、温汝能、张问陶等祭诗于卷施阁；恽敬请张惠言修县志，未及属稿，恽调任贵州，张去富阳之歙县；洪亮吉自黔南至京师；吴骞游龙池山；焦循以子病，送之吴中就医；王复、黄易、武亿为嵩、少、伊、阙之游；张问安自京师归蜀；章学诚抵安庆，投安徽巡抚朱珪；歙县岩镇先春园归金氏所有，张惠言、王灼重游故地。作家仕宦功名23条：崔述授福建罗源县知县；谢振定以毁和坤妾弟所乘违制之车罢职；冯敏昌丁忧归，明年五月始抵家，自是不复出；王芑孙官华亭教谕；王昶赴娄东书院讲席任；洪亮吉充咸安宫官学总裁；恽敬抵贵州江山知县任；恽敬以父丧去官；周之琦补开封府学庠生；程瑶田、江声、邵志纯、钱大昭、陈鳣、吴定等举孝廉方正，赵绍祖辞孝廉方正之荐；钱林入学为附生；陈沆应童子试，学使鲍桂星惊叹其才，首拔之；纪昀转兵部尚书；何道生擢工部员外郎；杨揆授四川按察使，以事未赴任；屠绅任广州通判；桂馥官云南永平知县；吴嵩梁主兴鲁书院；毛燧传主武昌芍庭书院；吴翌凤自长沙转客浏阳，掌教南台书院；钱泳馆杭州督粮道张映玑署中；王昙再试礼部报罢，持当事荐札，南行业医；舒位作幕河问，再与王昙会。作家生卒18条：蒋湘南生；仪克中生；梁廷楠生；汪文台生；陈世庆生；严保庸生；陈森生；彭绍升卒；程际盛卒；邵晋涵卒；孙士毅卒；钱九韶卒；李宪乔卒；韦谦恒卒；海宁周嘉猷卒；敦敏约本年卒；陈端生卒；金学诗尚在世。作品创作及刊刻35条：程瀚序周嗤《滕王阁》传奇；敦敏作《敬亭小传》；朱休度自编《壶山自吟稿》二卷成；章学诚作《与汪辉祖书》；张惠言在富阳作《水调歌头·春日赋示杨生子掞》五首；纪昀序敦诚《四松堂集》；袁枚为潘炤《乌阑誓》传奇题词；袁枚以所编《随园女弟子诗选》交汪毂付梓；袁枚命子通录《行役杂咏》等诗入《小仓山房诗集补遗》；梁玉绳自序《志铭广例》；许宝善选、俞鳌辑《自怡轩词选》八卷刊行；袁枚检得旧文90余篇编入文集付梓；金捧阊作《客窗偶笔》；汪辉祖自序《病榻梦痕录》；吴锡麒序罗聘《香叶草堂诗钞》；黎简《五百四峰堂诗钞》编成付刻；孙星衍序王复诗集；戴璐《
藤阴杂记》成书；石韫玉在里与修《苏州府志》；毕沅撰《采芑集》；李兆洛撰《历代略》；姚鼐作《复秦小岘书》；章学诚作《文德》、《答问》、《古文十弊》诸篇；郭麐此前词为《蘅梦词》；无名氏《后红楼梦》成于本年或稍前；孔昭虔作《葬花》杂剧；赵文楷《菊花新梦稿》杂剧当作于本年以前；戚学标编《三台诗录》、《续录》、《词录》刊行；张廷俊编《台山怀旧集》刊行；朱良炜、陈泰编《国朝江左诗钞》刊行；檀萃《滇南集》、《草堂外集》刊行；陶元藻编《全浙诗话》刊行；吴文溥《南野堂笔记》刊行；程际盛《清河偶钞》刊行；邓晅《异谈可信录》刊行。
以上两年共收录史实172条。其中与文学相关的重要事件4条，占2.3％；作家交游及行踪28条，占16.3％；作家仕宦功名33条，占19.2％；作家生卒40条，占23.3％；作品创作及刊刻67条，占38.9％。需要说明的是，有些史实涉及几个方面，这种分类仅就大概而言。由此可见《编年史》的文学本位意识，即以作家和作品为中心，兼顾社会文化背景以及文学批评、文学传播等。
二、作家收录情况
文学史著作对“大作家”和“小作家”的取舍，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编撰者的文学史观。《编年史》在
充分关注“大作家”的同时，也收录了为数众多的“小作家”，旨在较为全面地展示中国文学的历史进程。在本文所抽取的两个时间点中，1704年和1796年分别涉及作家72人和99人，具体名单见下表：
以上两年累计涉及作家171人。其中今人研究较多的有包世臣、曹寅、查慎行、陈端生(女)、陈森、崔述、戴名世、敦诚、敦敏、方苞、郭麐、洪亮吉、洪昇、纪昀、焦循、黎简、李兆洛、刘大槐、彭端淑、蒲松龄、裘琏、阮元、沈德潜、舒位、唐甄、屠绅、王昶、王士禛、王昙、吴雯、吴锡麒、阎若璩、姚鼐、尤侗、袁枚、恽敬、张惠言、张问陶、章学诚、赵执信、朱彝尊等，约占总人数的1/4，另外约3/4的作家则较少被研究。关注众多“小作家”，可以更为准确地把握某些文学史现象。譬如在以上171位作家中，江苏籍的有53人，占31％；浙江籍的有41人，占24％；……。由此我们可以对清代前中期作家的地域分布有所了解。这类数据并非唯一有效，但比较直观、明确，能在一定程度上说明问题。
对所收作家的生平事迹进行考订辨误，是《编年史》的重要内容之一。以前述171位作家的生卒年为例，以往某些辞书中的疏漏和舛误在此得到了补充和纠正。钱仲联先生主编的《中国文学家大辞典·清代卷》(以下简称《大辞典》)收录作家3100多人，是目前收录清代作家最多的一部辞书。该书出版于1996年10月，由于当时条件所限，在作家生卒年考订方面还存在一些不完善的地方。江庆柏先生编著的《清代人物生卒年表》(以下简称《年表》)出版于2005年12月，收录人物25000人左右，是目前在清人生卒年方面最有价值的辞书。《大辞典》所误记或注明“不详”的作家生卒年，多数已在《年表》中得到了纠正和考订。此外，还有少数作家的生卒年，《年表》考订亦有误或未予著录。如纪炅，《大辞典》日生卒年不详，《年表》未著录。《编年史》据《四家诗钞·桂山堂诗钞》卷首陈仪《纪征君传》、卷七《怡园六老雅会即事》小序考知其生于明天启五年(1625)，卒于康熙四十七年(1708)。再如王复，《大辞典》记其生卒年为1748－1798年，《年表》据武亿撰行实亦作乾隆十三年—三年(1748－1798)。《编年史》据武亿《授堂文钞》卷八《偃师县知县王君行实辑略》推断王复不可能卒于嘉庆三年(1798)，并据《授堂文钞》卷八《王明府挽词》考知其卒于嘉庆二年(1797)，生年为乾隆十二年(1747)。又如王九龄，《大辞典》记其卒年为1662－1709年，《年表》据《国朝耆献类征初编》考知其卒于康熙四十八年(1709)十二月，并注明公历为1710年，未著录生年。《编年史》据许汝霖《德星堂文集》卷四《总宪王薛溅墓志铭》考知其生于崇祯十六年(1643)，卒于康熙四十八年(1709)十二月二十六日(公历为1710年1月25日)。
三、文献使用情况
在抽取的两个时间点中，1704年征引文献85种：《爱日堂诗》、《
白雨斋词话》、《碑传集》、《碑传集补》、《
北江诗话》、《不下带编巾箱说》、《草亭先生年谱》、《查他山先生年谱》、《
词苑萃编》、《慈溪裘蔗村太史年谱》、《戴东原先生年谱》、《戴名世集》、《淡墨录》、《德星堂文集》、《二林居集》、《贩书偶记》及《续编》、《方苞集》、《
福建通志》、《古欢堂集》、《
国朝汉学师承记》、《国朝诗别裁集》、《国朝文汇》、《国朝文录》、《海沤小谱》、《寒厅诗话》、《洪昇年谱》、《后甲集》、《黄侍郎公年谱》、《鲒埼亭集》、《敬业堂诗集》、《居业堂文集》、《老生常谈》、《莲洋诗钞》、《莲洋吴征君年谱》、《
柳南随笔》、《闾丘诗集》、《闾邱先生自订年谱》、《蒙斋年谱》、《明清江苏文人年表》、《南江文钞》、《南山先生年谱》、《南畇文稿》、《
女仙外史》、《彭端淑诗文注》、《蒲松龄集》、《曝书亭集》、《潜书》、《潜研堂文集》、《清代人物大事纪年》、《清代人物生卒年表》、《清诗纪事初编》、《
清史稿》、《
清史列传》、《邵子湘全集》、《射鹰楼诗话》、《沈归愚自订年谱》、《慎独轩文集》、《诗家点灯》、《十峰集》、《四家诗钞》、《四库全书总目》、《
随园诗话》及《补遗》、《台湾外纪》、《
谈龙录》、《
陶庐杂录》、《晚晴簃诗汇》、《晚树楼诗稿》、《文端集》、《西陂类稿》、《霞外捃屑》、《筱园诗话》、《
啸亭杂录》、《雪桥诗话》、《严太仆先生集》、《阎潜丘先生年谱》、《颜习斋先生年谱》、《疑年录汇编》、《因园集》、《隐拙斋集》、《柚堂文存》、《渔洋山人自撰年谱》、《渔洋诗话》、《在园杂志》、《郑板桥全集》、《朱竹坨先生年谱》。
1796年征引文献85种：《白华后稿》、《
白雨斋词话》、《包慎伯先生年谱》、《碑传集》、《碑传集补》、《碑传集三编》、《病榻梦痕录》、《曹雪芹丛考》、《陈端生年谱》、《初月楼文钞》、《
船山诗草》及《补遗》、《大云山房文稿》、《岱南阁集》、《定香亭笔谈》、《贩书偶记》及《续编》、《方志著录元明清曲家传略》、《古本戏曲剧目提要》、《国朝八家四六文钞》、《
国朝宋学渊源记》、《国朝文汇》、《国朝文录》、《蘅梦词》、《红楼梦戏曲集》、《洪北江先生年谱》、《后红楼梦》、《湖海诗传》、《焦理堂先生年谱》、《卷施阁文甲集》、《客窗偶笔》、《
郎潜纪闻二笔》、《梅溪先生年谱》、《明清江苏文人年表》、《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茗柯文》、《品花宝鉴》、《瓶水斋诗集》、《潜研堂文集》、《清代闺阁诗人征略》、《清代人物大事纪年》、《清代人物生卒年表》、《清秘述闻》、《清人诗集叙录》、《
清史稿》、《
清史列传》、《清通鉴》、《射鹰楼诗话》、《收庵居士自叙年谱略》、《述庵先生年谱》、《四松堂集》、《随园女弟子诗选》、《
随园诗话》及《补遗》、《
陶庐杂录》、《屠绅年谱》、《晚晴簃诗汇》、《五百四峰堂诗钞》、《武进李先生年谱》、《惜抱轩文集》、《先君子太史公年谱》、《香苏山馆诗集》、《香叶草堂诗钞》、《小仓山房诗集》及《补遗》、《续碑传集》、《逊志堂杂钞》、《揅经室二集》、《弇山毕公年谱》、《杨蓉裳先生年谱》、《亦有生斋集》、《愚谷文存》、《与稽斋丛稿》、《渊雅堂编年诗稿》、《
越缦堂读书记》、《筼谷文钞》、《枣窗闲笔》、《张船山先生年谱》、《章实斋年谱》、《知足斋文集》、《志铭广例》、《稚圭府君年谱》、《中国丛书综录》、《中国古代小说总目》、《中国古典戏曲序跋汇编》、《中国近代文学大辞典》、《中国历代人物年谱考录》、《中国通俗小说书目》、《竹汀居士年谱续编》。
以上两年合计征引文献170种，除去重复统计者，实际共征引文献155种。其中《曹雪芹丛考》、《陈端生年谱》、《贩书偶记》及《续编》、《方志著录元明清曲家传略》、《古本戏曲剧目提要》、《红楼梦戏曲集》、《洪异年谱》、《明清江苏文人年表》、《明清进士题名碑录索引》、《彭端淑诗文注》、《清代人物大事纪年》、《清代人物生卒年表》、《清人诗集叙录》、《清诗纪事初编》、《清通鉴》、《屠绅年谱》、《章实斋年谱》、《中国丛书综录》、《中国古代小说总目》、《中国古典戏曲序跋汇编》、《中国近代文学大辞典》、《中国历代人物年谱考录》、《中国通俗小说书目》等23种属于今(近)人研究成果，占文献总数的14.8％。其余132种为原始文献，占文献总数的85.2％。在132种原始文献中，据笔者所知，已经今人整理点校的有：《
白雨斋词话》、《
北江诗话》、《不下带编巾箱说》、《
船山诗草》及《补遗》、《
词苑萃编》、《戴东原先生年谱》、《戴名世集》、《淡墨录》、《方苞集》、《
国朝汉学师承记》、《国朝诗别裁集》、《
国朝宋学渊源记》、《寒厅诗话》、《洪北江先生年谱》、《后红楼梦》、《湖海诗传》、《鲒琦亭集》、《敬业堂诗集》、《卷施阁文甲集》、《
郎潜纪闻二笔》、《老生常谈》、《
柳南随笔》、《茗柯文》、《
女仙外史》、《品花宝鉴》、《蒲松龄集》、《曝书亭集》、《潜书》、《潜研堂文集》、《清秘述闻》、《
清史稿》、《
清史列传》、《射鹰楼诗话》、《诗家点灯》、《四库全书总目》、《随园女弟子诗选》、《
随园诗话》及《补遗》、《台湾外纪》、《
谈龙录》、《
陶庐杂录》、《晚晴簃诗汇》、《惜抱轩文集》、《霞外捃屑》、《小仓山房诗集》及《补遗》、《筱园诗话》、《
啸亭杂录》、《逊志堂杂钞》、《揅经室二集》、《
越缦堂读书记》、《郑板桥全集》，计50种，占原始文献总数的37.9％，此外或有少数笔者未见的点校本。据此，1704和1796两年所征引的132种原始文献中，未经今人整理点校的约在60％左右。由此可知，《编年史》以深入普查文献为基础，并且使用了大量非常见文献。
[参考文献]
[1]鲁小俊，苗 磊.中国文学编年史·清前中期卷[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6.
(责任编辑 何坤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