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兄弟的童年生活中,所受的教育完全是“家天下”的产物。在我们幼小的心灵中很早就已经酝酿着恢复祖宗帝业、复辟大清之类的反动想法。
辛亥革命以后,清朝的统治虽已被推翻,但在“清室优待条件”的护符下,我们仍然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不但溥仪仍然做着“关上门作皇帝”的美梦,在醇亲王府的大门里,人们还在留恋过去,不满现实,幻想着将来。例如对“太汗老佛爷”——努尔哈赤怎样以“七副遗甲起家”,康熙怎样亲征准噶尔,乾隆怎样三度“南巡”,同治怎样“中兴”,甚至对西太后的日常生活之类的话题,谈起来还是津津有味,听者眉飞色舞。说到辛亥革命、孙中山先生或袁世凯等话题便会垂头丧气甚至咬牙切齿。我们总觉得清王室列祖列宗深仁厚泽,人心思归,清朝不该就这样灭亡了,将来还有好起来的一天,等待着“否极泰来”.
我所受的教育更是一种封建礼教的反动教育。我的家塾老师赵世骏先 ......
非注册付费用户仅能浏览前500字,更多内容,请 注册或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