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董福祥致荣禄函,一向被视为研究庚子事变的重要史料,撰述中国近代史者,多引证之。甚至并认为董福祥围攻使馆,系奉荣禄之命;荣纵非祸首,亦系帮凶,其罪实不可恕。博雅如李剑农氏,于所著《中国近百年政治史》中,竟根据董函,认定荣罪“实万倍于刚、漪诸人”,“是最不可恕的一人”。他说:
在这一幕反动活剧的当中……最不可原恕的,要算是荣禄。(刚漪诸人不足责。)李鸿章电某督抚说:“荣拥兵数万,当无坐视群小把持慈意之理。”原来北洋的军权,完全在他手里。他既在军机,又是西太后所亲信的人;又知道拳匪不可利用,外衅不可妄开,假使当拳匪蔓延到直境的时候,便和袁世凯一样的力剿,老早可以消泯。只因“依违取宠”的一个念头,把他制住了。直到祸延肘腋,还是用依违的手段。我们看后来董福祥骂他的书便知,书中说:“祥负罪无状,仅获免官,手书慰问,感愧交并。然私怀无诉,能不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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