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之《诗辨》,乃断千百年公案,诚惊世绝俗之谈,至当归一之论。其间说江西诗病,真取心肝刽子手。以禅喻诗,莫此亲切。是自家实证实悟者,是自家闭门凿破此片田地,即非傍人篱壁、拾人涕唾得来者。李杜复生,不易吾言矣。而吾叔靳靳疑之,况他人乎?所见难合固如此,深可叹也!
吾叔谓说禅非文人儒者之言。本意但欲说得诗透彻,初无意于为文,其合文人儒者之言与否,不问也。
高意又使回护,毋直致褒贬。仆意谓辨白是非、定其宗旨,正当明目张胆而言,使其词说沉着痛快,深切著明,显然易见。所谓不直则道不见。虽得罪于世之君子,不辞也。吾叔《诗说》,其文虽胜,然只是说诗之源流,世变之高下耳。虽取盛唐,而无的然使人知所趋向处。其间“异户同门”之说,乃一篇之要领。然晚唐本朝,谓其如此,可也;谓唐初以来至大历之异户同门,已不可矣;至于汉、魏、晋、宋、齐、梁之诗,其品第相去,高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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